没有人能够违抗的,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。”
姜恒楚身体无力的颤了颤,他如何能不明白这一点?
但又如何能够甘心?
“父亲,统合九州不可违抗,先从徐州开始,对姜家未尝不是好事,尽早进入朝堂,少了许多不该有的想法,这也许就是陛下对姜家的恩赏。”姜梓潼再次劝道。
姜恒楚一怔,脸上布满了嘲讽。
姜恒楚啊姜恒楚,枉你计算一生,到头来、都是你自己吃了苦果。
要不是你将女儿嫁入王室,一直意图脚踏两船,又岂会如此不得信任?岂会得今日之果?
失魂落魄的,忽然间什么也不想说了,向着殿外走去。
姜梓潼担心的在后面跟着,送他离去。
但还是不放心,神 色一沉唤来一人道:“跟着本宫父亲,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行礼应道,快速离去。
姜梓潼叹气,心中仍是不安,即将失去领地,这对父亲的打击太大了。
她也不知,其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?
……
姜恒楚的行踪,自然瞒不过人王宫真正的主人帝辛。
但他并没有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