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该去修别人之道的!”姬昌深深看着伯邑考,像是要将其永远的刻在心里,语气苍凉、又悲戚。
“父亲!”伯邑考有些懵了。
“为父对不起你,但为父、一定要做。”姬昌伸出了手,搭在伯邑考身上。
伯邑考瞬间面色巨变,惊恐、不解、茫然、不敢相信……
愣愣的看着姬昌。
姬昌不语,只是双眼有些红了。
“轰!”
无形的力量顿时震动周围虚空,眨眼间,张大嘴巴要说什么、却说不出口的伯邑考,身躯由实化虚、再由虚化无,好像从没出现过。
下一刻,姬昌浑身的力量收了回去,竹屋内,再次只剩下了他一人。
手依旧抬着,仿佛还放在了什么上一样。
不知不觉的,腰弯了许多,更苍老了几十岁。
失魂落魄。
……
大阵中。
帝辛负手而立,从始至终,就没有动过一丝一毫,宛若雕塑。
看着竹屋中的一幕幕,也是恍若未见。
一旁身后,赵姬早已愣住。
玉容上的笑意消失,眉头微皱,紧紧看着竹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