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葛孝贤、葛孝义兄弟二人了。”
“六个人么……”
贾雨村将孙绍宗这番分析反复咀嚼了几遍,这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买凶杀人虽然也有可能,但一来风险太大,二来生吃心脏这种事儿,没有深仇大恨怕是做不出来——因此我觉得葛孝义应该是目前最有嫌疑的人!”
孙绍宗摇头道:“从动机上考虑,自然是葛孝义嫌疑最大,但动机未必都是显性的——如果抛开动机不提的话,我倒觉得二公子葛孝贤很有嫌疑。”
“葛孝贤?”
贾雨村闻言一愣,皱眉道:“可是根据口供,这位二少爷是府里最受宠爱的,甚至还因为葛侍郎的宠溺,与大哥、三弟生出了嫌隙,所以葛侍郎这一死,他非但得不到什么好处,反而有可能被兄弟们联合排挤。”
说着,他又摇了摇头:“在这种情况之下,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要杀葛侍郎的理由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抛开动机不提嘛。”
孙绍宗咧嘴一笑,道:“他的不在场证明,是身边开脸丫鬟提供的——雨村兄应该知道,这种身份的女人是最好收买的,也较旁人更能保守秘密。”
贾雨村虽然不是很赞同这最后一条分析,却也并未继续反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