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澹出面,莫非是想让这老头做替罪羊?
要真是如此,这厮可太不要脸了!
身为父母官,先是滥用酷刑屈打成招,事到临头又做了缩头乌龟——也不知那甄家怎么就挑了他做女婿?
孙绍宗这般想着,对面前的老县丞倒多了几分同情,亲自上前将他扶起,和煦的问道:“沈大人不必多礼,却不知你家县尊何在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那沈澹支吾半响,才讪讪道:“王大人因为家中老母病重,八日前便告假离京了。”
八日前就告假离京了?
如今是正月初五,那王谦岂不是正月二十八走的?
这么说来……
孙绍宗顿时把脸一沉,厉声道:“这么说来,那碎尸案是你主审的?”
沈澹刚直起来的腰板,顿时又来了个对折,缩着脖子夹着肩膀,筛糠似的乱抖:“正……正正正是下官主审,下官惶恐,实不知此案出了什么纰漏,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啧~
看他五十几岁才混了个七品县丞,就知道丫是个没后台的,与之相比,孙绍宗倒成了正儿八经的官二代。
原本是想怒怼权贵来着,结果自己反倒成了仗势欺人的权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