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收在房里做了姨娘的,非是那没名没分的丫鬟,如何舍得让她去伺候旁人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薛蟠眼珠乱转,口中更是吞吞吐吐:“我这不是要成亲了么?听说那王氏女是个醋坛子,与其等她过了门混闹起来,还不如先把香菱打发了。”
这话一听便知是不尽不实、另有隐情。
只是他既然有意要隐瞒,当着众人的面,孙绍宗也不好多问什么。
正犹豫是要顺水推舟应下来,还是再推让几句,却听一旁贾琏急吼吼的道:“这怕是不合适吧,两下里既然都是妾,却怎好让香菱过去伺候?不如从我那儿选两个得力的丫鬟,保管把二郎那姨娘伺候的舒舒服服!”
这亟不可待的嘴脸,莫说是孙绍宗、冯紫英看的明白,便是薛蟠这般头大心憨的,也瞧出贾琏是在打香菱的主意。
薛蟠心里顿时老大的不乐意,小妾这种‘玩意儿’,主动送人倒没什么,却最容不得旁人惦记!
若放在以前,他少不得便忍了,可如今眼见得要做那王尚书的女婿,这胆气却又壮了几分。
于是把牛眼一瞪,直嚷嚷道:“什么妾不妾的,不过是件‘玩物’罢了,若给了旁人我还未必舍得,送给孙二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