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踱着步子,一边走一边道:“既然你不想说,那我不妨自己猜上一猜。”
“你被形势所慑,又受了四面八方的埋怨,心里其实已经怯了,压根不敢再往下追查下去——但以你的性子,又八成不会将这事儿挑明!”
“如此一来,这其中难免会生出些误会来。”
“以你家老祖宗、二太太平日对你的宠溺,经了这两天一夜的煎熬,怕是早急的五内俱焚了——甭管是否出自本意,应该有很大概率,会说上几句‘不就是查账么,他乐意查就给他查’之类的话。”
“于是,便有人坐不住了!”
“这人自然也贪了银子,而且是大把的银子,至少不会比链二嫂子、吴新登贪的少。”
“为免得这查账之举继续下去,最后波及到自己,摆在他面前的无非两种选择。”
“其一,让你永远不能再继续查账;其二,让你永远不敢再查账!”
“第一种做法,除了将你灭口之外,还必须让人看不出,你是死于旁人之手——鉴于你什么东西都不肯吃,又随时有一大堆人守着,想要实行灭口计划实在是难于登天。”
“第二种做法,则只需要有一个把柄,一个足以让你不敢再查下去的把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