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故而孙绍宗也并没有要大肆庆祝的意思。
就这般平平静静过了几日,这日傍晚孙绍宗散衙回家之后,照例在堂屋榻上与阮蓉躺成六九闲聊,顺带帮她按摩水肿的双腿。
聊着聊着,孙绍宗就发现阮蓉有些欲言又止,略一琢磨,便无奈的许诺道:“你要非去庙里走上一遭,才会觉得心里踏实,那等下次休沐的时候,我陪你去拜一拜也就是了。”
“这可是老爷自己说的。”
阮蓉掩嘴一笑,却又冲着两旁侍奉的丫鬟摆了摆手,道:“都先回屋歇一会儿去吧,有什么事情再叫你们。”
石榴答应一声,便领着几个小丫鬟退了出去。
这下孙绍宗却当真好奇起来,坐直了身子问:“怎么,你要跟我说的,莫非不是这事儿?”
若只是聊一聊去庙里求子的事儿,压根也用不着把几个丫鬟支应出去。
“我想说的自然不是这个。”
阮蓉微微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老爷有没有发现,大爷最近似乎闷闷不乐的?”
便宜大哥闷闷不乐?
这孙绍宗还真没看出来,前两天为三个小辈儿接风洗尘的时候,瞧着他好像挺欢喜的,直说这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