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能顾得了你?”
顿了顿,见司棋仍是不肯起身,她只好又补了句:“再者,你心里藏了这天大的事情,我若还去说情让你留下,一旦事发,岂不连我也完了?”
“依我说,咱们各人的命都是老天爷定好了的,你也莫要太过操心——指不定跟着我嫁到孙家以后,咱们主仆两个就能享福了呢?”
眼见到了这般时候,她竟仍拿没影子的事儿糊弄,司棋便知再怎么哀求也是无用了,心下绝望之余,忍不住便嚎啕大哭起来。
贾迎春见状终于松了口气,讪讪的递上手里的帕子,怯怯的劝道:“好歹哭的小声些,莫要惊动了老爷太太,不然万一问起缘由来,咱们可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司棋却不理会她,背过身子哭的反而更厉害了。
贾迎春叹了口气,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可谁让你跟了我这么个没能耐的呢?若是实在不行,你便打我几句、骂我几句,只要出一出气也是使得的。”
说着,她又忍不住发挥阿q精神,满是希冀的道:“那孙家二郎你也见过,都说是个知冷知热的,他的亲哥哥未必就差了多少,到时候我再替你讨个姨娘的身份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司棋忽的跳将起来,拼了命的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