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她的话,又示意两人换个角度,以便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妙玉和宝玉忙站了过去,探头向里望去,只见里面虽然简陋些,却并不像想象中那般脏乱。
再仔细打量,又见那居中的乌木床上,正有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女尼,被几条粗麻绳紧紧缚着四肢,而那股骚臭的气息,正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。
这不就是虐待吗?
妙玉心下又生恼意,正待再次开口质问,却见宝玉蹙眉道:“二哥,这女子莫非是想轻生?”
“呦~最近宝兄弟这观察力见长啊。”
孙绍宗随口夸了句,又无奈的叹息着:“这女子自打到了这里便一心寻死,看守们实在无可奈何,只得将她绑了起来。”
妙玉却仍是有些不满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这般糟践她,至少该给她清理一下!”
“清理?”
孙绍宗嗤鼻道:“你以为给一个拼命寻死的人清理身子,是那么容易的事儿?每次给她清理时,至少也要凑齐四五个仆妇、花上个把时辰——能做到两三日清理一次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妙玉默然了半响,又在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后终究还是没有进去说话的勇气,只好硬着头皮问:“其余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