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户大人,这种东西最多只能抵挡一时,眼下周儒卿已经疯了,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做不出来?届时他只需在这附近放一把火,咱们可都要死无全尸了!”
孙绍宗正让人把那剩余的棉被,裁剪成一块一块的,然后拼命压实着了,一层一层的往自己身包裹,听他这说的这般悲观,便嗤鼻道:“谁告诉你,我做这东西出来,是要死守客栈的?
这还用人说?
那两张实木的八仙桌,加起来少说也有百十斤的分量,而那些棉被也都是厚重的实心棉,十几床加在一起,怕也不下百斤的分量,如今又泼了这许多井水去,分量大约还要翻一倍!
这里外里是三百多斤的分量,不拿来堵门,难道还能扛着出去砸人不成?!
刚想到这里,贾善尧的眼睛忽然直了!
却原来孙绍宗身裹好了厚厚的棉布,便前攥住那桌子底下的绳结,随随便便往一提,那三百多斤的分量,便轻飘飘的悬在了半空之!
在贾善尧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孙绍宗试着摆了几个造型,又扛着那两张桌子健步如飞的跑了几步,这才满意的道:“成了!有这东西在,不用怕火枪、弓弩正面攒射了!”
看抗日剧较多,大约已经猜出这玩意儿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