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的意思,但绣橘却不好让秋桐就这么走了,忙陪笑道:“秋桐姐,你怎得刚来就走了?”
“哼~人家方才不是说了么?”
秋桐一跺脚,明着是和绣橘说话,实则高声嚷给了司棋听:“那潘又安便是死了,也不用过来告诉她——眼下我正是来报丧,自然没必要再浪费唇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没等秋桐把话说完,那司棋便跌跌撞撞的追了出来,扶着那门框颤声道:“你说你……是来……是来……”
眼见她这副模样,秋桐心下倒也多了几分怜悯,便放缓口气劝道:“你也节哀顺变吧,这天有不测风云、人有旦夕祸福,谁能想到那潘又安平白无故的,竟就这么被人给害死了?”
噗通~
话音未落,那司棋两眼一黑直接扑倒在地!
“司棋?!”
“司棋姐!”
绣橘和秋桐忙上前,七手八脚的将她搀扶起来,又是抚胸又是掐人中的,好一番折腾,才让司棋缓过魂来。
“你……”
司棋刚一醒过来,便拼命掐住了秋桐的手腕,强笑道:“你方才是在跟我说笑,对不对?这好端端……好端端的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