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蓉一把拍开,正色劝解道:“这才刚受了伤,老爷最好消停几日,等养好了身子再动那花花心思也不迟。”
眼见孙绍宗嬉皮笑脸的,还要纠缠不清,她便又道:“再者说,您那几个侄子去看榜了,回来以后少不得要寻你禀报,若让他们瞧出笑话,我还活不活了?”
孙绍宗这才讪讪的收回了爪子,这在津门府一晃半个月,还真把会试的事儿给忘在了脑后。
“他们知道我回来了?”
“午离家时曾过来探望过,只是你那时正睡得香甜,我便没让人喊你起来。”
啧~
看来非但花花肠子动不得,这床也不好继续赖着了。
孙绍宗便招呼着,让石榴、芙蓉伺候穿衣洗漱。
果然让阮蓉说了,他这里刚收拾了个七七八八,便听外面禀报说三位侄少爷过来请安了。
孙绍宗让人把他们请进来,见那孙承业满脸沮丧不说了,连孙承涛也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。
初时孙绍宗还以为他也落榜了呢,顺嘴儿宽慰了两句,才晓得他其实是考了的,不过却排在吊车尾倒数第二的位置。
这个名次,丢了面子倒还在其次,主要是殿试之后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