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看重了。
这不,刚大病初愈,家里都还没收拾停当呢,她便想起了放在里屋的银子,总觉得不来看上一眼,心里就踏实不下来。
谁知这一瞧可倒好,三千两银票和几十两金子,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!
却说平儿眼见她瞪着那三角丹凤眼,一副要吃人的架势,如何敢怠慢分毫?
忙喊冤叫屈道:“自打奶奶病了,我便一直守在奶奶身边,却那曾动过奶奶的银子?”
“这么说……”
其实王熙凤也并不觉得,平儿真有那么大的胆子,此时听她这一分辨,立刻就信了八成。
于是便将这满腔的怒火,全都转向最大的嫌疑人,重重的一跺脚,嘴里恨恨道:“快去把那脏心烂肠的给我喊来——我这里还没死呢,他倒先惦记上我的家私了!”
平儿自然晓得她说的是谁,忙不迭就要出去喊人。
谁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,就听客厅里有人应道:“你嚷什么嚷?我这不是来了么!”
随着那声音进来一人,却不是贾琏还能是谁?
只见他手里托着个红木匣子,不乐意的解释着:“这几日你疯疯癫癫的,我若不把银子收起来,岂不是便宜了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