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探出,似是要阻止孙绍宗的‘轻薄无礼’,但伸到一半的时候,她忽的想起了什么,忙又反手捂住了的面孔。
心下翻过来覆过去,便只用一句话宽慰自己:他不晓得我是谁!他不晓得我是谁!他不晓得……
这是在‘掩耳盗铃’呢,还是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?
就算真不知道她的身份,看到她这般动作,也该起疑心了。
更何况孙绍宗方才把她放在椅子上的时候,早看清了她那张红彤彤的瓜子脸!
算了~
她爱咋地就咋地吧。
孙绍宗无语的从她脸上收回了目光,捏着那足弓轻轻的转动着,嘴里道:“觉得疼的厉害,你便言语一声。”
然而一整圈转下来,尤氏却那敢言语半句?
无奈,孙绍宗也只能从她身体的应激反应,大致推断出了错位的骨头,然后在那脚腕上一边仔细摸索、一边回忆着许久不用的正骨知识。
好半响,孙绍宗这才又攥住了那娇小精致的足弓,正色道: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要不先咬住帕子,免得尖叫起来吵到别人。”
这当口,尤氏也终于开始相信,他是真心要帮自己治伤了,虽被摸的浑身不得劲,却还是乖巧的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