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一溜排开摆着五个站笼,都是在禁令颁布之后顶风作案,仍旧私自炮制‘神仙散’贩售的商贩。
为了以儆效尤,昨儿下午孙绍宗判他们立站笼两天两夜,然后再按照情节轻重,追加五到八年的徒刑不等。
眼下他们虽然叫的凄惨,但孙绍宗却又怎会同情几个毒贩子?
先目不斜视的到门房点了卯,又施施然的去了刑名司里。
刑名司门口却又是另一番景象,几辆平板车停在院门前,十几个穿着单衣的力工,正马不停蹄的往里面扛着麻袋。
这是朝廷每年五月节时,按照惯例发下来的糯米、大枣,京城各级官吏人人有份——当然,白役之类的临时工,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。
故而孙绍宗另外又从私库里拨了五百两银子,责令林德禄采买一批时令肉蔬,准备当做刑名司的额外福利发下去。
刑名司所属的近两百名白役,自然也都被囊括在册。
虽说平摊到每个人头上,也不过才二两银子的好处,但这份受重视的感觉,却仍是让向来被忽略惯了的巡丁白役们,对孙绍宗感恩戴德不已。
书归正传。
却说孙绍宗进了堂屋,先让程日兴把昨天审结的诉讼案宗,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