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急着处置它们,受惊的骡马跑累了就会自己停下来,这大象估摸着也是一样的。”
众人商量了几句,便一面吩咐闻讯赶来的家仆,去把那长柄的重兵器都取来;一面继续往东跨院里赶,看看那大象究竟闹出了什么乱子。
眼见到了东跨院附近,便见几个婆子、丫鬟围在月亮门前,个顶个都是面无人色。
薛蟠远远的招呼了一声,倒吓的她们差点狼奔猪突四散而逃,待发现是主人到了,这才又心惊胆战的迎了上来。
薛蟠随手扯过一个婆子,焦急的喝问道:“里面怎么样了?!可曾伤到母亲和妹妹?!”
那婆子忙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:“太太、姑娘方才都还好好的,只是这象夫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说着,她便畏畏缩缩的,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花圃。
众人这才发现,那花圃里竟还趴着个大活人!
说是大活人,其实顶多是也就剩半条命了——因为他的左臂从肘关节到肩胛骨,都被踩的烂泥仿佛,右胸腔也凹进去一大块,嘴里吐出来的血,倒比吸进去的气还多些。
“他见那两只大象奔着太太这里来了,生怕闯了大祸,便不管不顾的抡着鞭子上去阻拦,谁知却被那大象撞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