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而去。”
“可茅厕是极为私密的所在,若非是与死者有亲密关系,或者与其提前约定好的人,怕是难以叩门而入。”
“这……”
苏行方一听便觉有理,不过面上却反倒更为难了,好半晌才迟疑道:“根据下官的调查,王府戏班中与祝二最亲近的,便要数班主蒋玉菡了——这祝二是蒋玉菡授业恩师的儿子,故而一直受其庇护。”
这倒并不出乎孙绍宗的意料,一个性格不讨喜的人,非但能在王府戏班中立足,甚至还能捞到一个颇有分量的角色,背后岂能没有依仗?
不过……
孙绍宗摇了摇头,斩钉截铁的道:“凶手应该不是蒋玉菡,他在这望江楼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,选在此时下手实在是不合常理。”
而且以蒋玉菡在王府戏班的地位,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祝二,没必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当然,后面这一条,就不方便对苏行方明言了。
苏行方显然也是蒋玉菡的戏迷,一听孙绍宗这般说,先到松了口气,连声道:“对对对,我也觉得不是蒋班主干的!”
不过除了蒋玉菡之外,苏行方便不晓得,还有谁与那祝二私交甚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