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……”
聋老大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斜藐了他一眼,哂笑道:“怎得?想跟聋爷我服软了——可惜已经晚了!”
说话间,那铁榔头已然抡圆了招呼上去!
谁知洪九又大喊了一声:“我要去见官!”
砰~
就听一声闷响,那榔头砸了个结结实实,不过却是在最后时刻,稍稍偏离了方向,一榔头砸在了墙上,只见尘土飞扬,掉下来好大一块墙皮!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聋老大把脸贴到了洪九的额头上,凶相毕露的道:“你这狗入的,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官老爷们个个贵人事忙,能有空见你这等下三滥的东西?再者说,就算见到了官老爷,你当人家会关心叫花子之间,究竟起了什么冲突?”
这一只耳嘴里虽说的不屑至极,却到底没敢一榔头抡将上来,显然吃了衙役的苦头之后,也让他对官府多了些忌惮。
“聋老大误会了!”
洪九忍受着他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,强笑道:“不是我要去见官爷,是那人命官司还没审完,官爷让我傍晚时再过去一趟——虽说官爷未必会在乎咱们乞丐如何,可兄弟我要是血淋淋的过去,怕是也不好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