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里干呕不断,吃什么吐什么。”
孙绍宗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,又一字一句的道:“就好像是怀孕了一般!”
“你……你莫非是疯了不成?!”
李氏闻言瞪大了美目,脱口质疑道:“这等把戏,莫说是太医们,恐怕就连那几个负责看守的小太监都瞒不过去!”
“就是要瞒不过去才好。”
孙绍宗顺势往方桌前一坐,哂道:“若是这法子只有寥寥几人能看穿,我作为始作俑者,岂不是擎等着要被杀人灭口?”
李氏感觉自己正在面对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,哭笑不得道:“你既然知道这把戏瞒不过旁人,哪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。”
孙绍宗摸出怀表瞧了瞧,道:“左右离药效发作也还有一段时间,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?”
说着,也不等李氏答应,他便自顾自的道:“从前有个国王非常喜欢华丽服装,有一天两个骗子毛遂自荐,说是能制作出一种神奇的衣服,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……”
初时李氏听的莫名其妙,但后来表情却渐渐凝重起来。
最后孙绍宗两手一摊,道:“国王的新衣,尚且能让百官万民噤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