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塌糊涂。”
那尖锐的嗓音,只听得徐阁老面色一紧,忍不住脱口问道:“那犯妇除了呕吐之外,可曾有腹泻的症状?”
果然是人老成精的主儿,立刻就抓到了闹肚子和孕吐的关键区别。
而那许良虽然慢了半拍,听了徐阁老这句问话,登时也是恍然大悟,忙把目光紧紧的锁在了那太监身上。
“这却不曾。”
就见那太监摇头道:“她只是呕吐,并未有腹泻的症状。”
许侍郎面现异色,又低头沉吟起来。
而徐阁老蹙起眉头,却是貌似不经意的扫了眼孙绍宗已然,然后才又扬声问道:“除此之外,你们看守密室时,可还有什么异状?”
这次却轮到那小太监偷眼打量孙绍宗了,不过眼见孙绍宗老神在在的模样,他略一迟疑,想起有关于‘上面交代’的揣测,终究还是没敢提及孙绍宗两次进去,两次都赶上李氏呕吐的事情,只摇头道:“除此之外,未曾再有什么异状。”
徐阁老也沉默了,与那许侍郎仿似一对儿泥胎木塑似的,只两双眼睛烁烁生辉。
这时孙绍宗却把目光投到了刘銮伟身上,似是在期待什么,又似是在无声的督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