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或许声望会有所降低,却还不至于危及皇位。
而等到广德帝腾出手来,则必然会对这些人加以报复!
除了牛家、北静王这样有太上皇撑腰的,又有谁能抗得住这雷霆之怒?
如此赔本赚吆喝的买卖,自然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参与。
届时单凭寥寥几家权贵,又能兴起多少风浪?
所以这场指鹿为马的阳谋,必须借助皇权的威慑,却又不适合由皇权来主导推动——至少在确定李氏怀孕之前,不能与广德帝牵扯上干系。
只是这样一来,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人,可就成了总揽此案的徐阁老了!
也难怪他望着孙绍宗那慷慨激昂的样子,心下忍不住生出了‘后生可畏’的感慨。
不过徐阁老心底,倒并不介意冒些风险,左右以他如今的权势声望,即便最后这场阳谋被戳破,也不过是个丢官罢职的下场——反正他本来就是要背锅的,又有什么理由不搏一把呢?
于是徐阁老心下感叹着,面上却升腾起一片肃杀之色,自那太师椅上缓缓起身,扬声下令道:“许侍郎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“你立刻调集人手隔绝内外,没有老夫的命令,不得有只言片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