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里颇有田产,又不似普通人家要缴纳重税,因此这些恶和尚常以此为饵,诱使那些走投无路的佃户,献出妻女供他们淫辱,以换取租种庙产的资格。”
“而这些女子,便被统称为梵嫂。”
听祁师爷到这里,孙绍宗不由质疑道:“如此陋习,若是在那些偏远之处也还罢了,可法元寺坐落在天子脚下,又是京城里最出名的寺院,怎得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?”
卫若兰摇头:“这倒不是法元寺的意思,而是那戒贤和尚私下里做出来的。”
却原来那戒贤和尚原本是京郊的浪荡子,平生最爱眠花宿柳——后来也不知因为什么缘故,他跑到了法元寺剃度为僧。
初时这戒贤倒还中规中矩,没什么出格的地方。
但今年开春以来,庙里却传出些风言风语,说这戒贤和尚暗地里做起了皮条客的买卖,经常为寺中僧人牵线搭桥,引荐良家少妇长女,公参那欢喜禅的真髓。
这风声自然引来了戒律院的关注,然而知客院首座,了痴和尚的入室弟子戒念,却力证此事纯属子虚乌有,保下了戒贤和尚。
“不过根据我们这日子的调查,那戒贤和尚的确曾做过拉皮条的买卖,而且最初一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