拷问上几句,便都毒发身亡了。”
“他们临死前大声诵读了些莫名其妙的经文,我虽然听不太懂,却大致能分辨出以身赴死的意思——显然事先服毒一事,他们彼此都是知情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
孙绍宗听了这话,不由蹙眉道:“对方怕是已经窥破了咱们的身份,否则也不至于拿出这等破釜沉舟的手段!”
白莲教的人事先吞下毒药,自然不是准备搞什么自杀式袭击,而是为了避免被生擒之后,受刑不过召出同党和教中机密。
这显然是非常手段,若非已经知道对手的底细,自觉难以全身而退,应该不至如此激烈行事。
而北镇抚司开始布控,也不过才一夜光景……
孙绍宗心下琢磨着,口中却道:“眼下事已如此,可需要顺天府那边儿派人协助搜捕贼人?”
陆辉摇了摇头:“我让人寻你过来,却不是为了这些事情——之前那些乞丐们监视时,白莲教众都未有什么过激反应,没道理换了咱们北镇抚司的精锐,反倒在一夜之间露了马脚。”
见陆辉几乎已经把事情挑明了,孙绍宗也就顺势探问道:“大人是在怀疑,咱们北镇抚司内部,也有白莲教的内应潜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