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高大消瘦的身子对虾一般佝偻着。
“爹,您没事儿吧?!”先前被他甩脱那人,忙上前又是抚胸又是捶背,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,红头涨脑、气喘如牛,却兀自眉眼带笑的摆手道:“不碍事,我好的很、好的很啊!”这时,跟进来的陆辉才开口探问道:“瞧周将军的意思,此人果然是白莲教副教主葛谵?”
“绝对错不了!”那周将军说着,提起拐杖往左腿上一敲,咬牙切齿的道:“拜这老贼一枚毒蒺藜所赐,我这些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,便是在梦里,老夫也认不错他这张嘴脸!”听周将军说的笃定,陆辉心下却不知是喜是忧,吩咐杨立才送走这周将军父子,然后便领着孙绍宗在水牢里,默然的巡视了一圈。
眼见又要转回到天字号牢房,陆辉才突然停住了脚步,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听说你昨晚上拿贼时,打的是顺天府的名义?”要说这是诘问,倒也还算不上。
但一个回答不好,却很有可能会落个吃里扒外的口实。孙绍宗飒然一笑,却是不答反问道:“大人可还记得,当初同下官第一次见面时,对下官说的那句话?”
“哪一句?”
“您叫我多关注关注咱们北镇抚司,还说下官终究是武人出身,那府丞、府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