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事,所以才让奴婢过来服侍您梳洗更衣。”
竟然已经这么晚了。
看来昨夜委实放浪的有些过了——这也难怪,虽说孙绍宗穿越以来,一床两好的事儿也经历了不少,可每回都有各种各样的顾忌,总是难以尽兴施展。
昨儿不一样了,反正都是自己妾室,自然想怎么来怎么来,丝毫不用考虑‘善后’的问题。
心下回忆着昨晚那不可开交、异口同声的妙处,孙绍宗将两条粗长的毛腿往外一伸,石榴忙把裤子给他套。
这时芙蓉也打了热水来,两人前七手八脚,很快便将孙绍宗打扮的焕然一新,又抱了那被褥出去搓洗晾晒。
而孙绍宗径自到了外间,见方桌用竹篦子拢着盆八宝粥和几碟小菜,便胡乱填了个八分饱,这才施施然出了房门。
到了院里,他往西南角一张望,果然不出所料,包括尤二姐在内,三个女人都在凉亭里守着孩子闲话家常。
孙绍宗大踏步赶了过去,先将女儿从竹篮里抱起来,吧唧亲了一口,这才笑着对起身相迎的香菱道:“这可是欠下两首诗了,我也不催你,这南下平叛之前,怎么也该让爷品鉴品鉴吧?”
香菱腾一下子红了脸颊,支吾嗫嚅着,却早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