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~
孙绍宗心下嗤笑两声,丝毫不以为意的向着花厅行去。
若是以前,北静王水榕权柄正盛的时候,孙绍宗说不定还会有所忌惮。
然而自从对牛家倒戈一击之后,北静王在朝的影响力,已经是大不如前了。
而孙绍宗又在这场风波,得了广德帝与太子的看重,眼下虽说还不足以与北静王分庭抗礼,但自保却是毫无问题。
却说将卫氏的威胁抛诸脑后,孙绍宗到了那花厅门前,正待通名报姓,太子却早从里面抢了出来,阴沉着脸冷笑了数声。
孙绍宗只当他是为了,自己‘擅自’申请远赴湖广而恼怒。
正琢磨着该如何解释,听太子压着嗓子恶声恶气的道:“这贱婢当真是不知死活,在孤府竟也敢口出狂言威胁爱卿——等孤登基之后,定要将她充入教坊司,做个千人骑万人尝的娼妇!”
孙绍宗顿时无语,感情自己是白担心了,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宫里说了什么,否则眼下也不会有闲心针对卫氏了。
“怎么?”
见孙绍宗听了自己的话默然无语,太子眼珠一转,忽的恍然大笑道:“爱卿倒是个怜香惜玉的,罢了,届时孤便将这贱婢赐给你做个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