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问陈半夏,孙绍宗自己就先否决了——这样的毒药莫说是在古代了,即便是化工业发达的现代,也是不存在的。
又或许……
是要在某种特定条件的刺激下,才会发生毒化反应?
然而陈半夏依旧摇头:“秦院正也已经尝试了,宫中食用的各种膳食,同这方子并无药性冲突之处。”
“那胭脂水粉、香料之类的呢?同娘娘们所用的胭脂水粉,有没有冲突?”
“也试过了,皆无药性冲突。”
这可真是奇了!
若非孙绍宗先入为主,认定这‘豹胎易筋丸’必有猫腻,此时说不得也要信心动摇了。
他一时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,却又不肯也不能放弃追查,于是沉吟半晌之后,干脆道:“陈监正毕竟不是经手人,不如先派人请了秦院正来,我也好当面向他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