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顺着那牵扯的力道站了起来,却不敢抬头直视,只好对虾也似的弓着身子。
却听皇后又半是嗔怪半是鼓励的道:“既是我大好男儿,缘何站都站不直?”
但凡能挺直了腰板,谁又愿意在人前弓着?
因此听皇后这般说,孙绍宗立刻挺胸抬头,做出一副顾盼自雄的模样。
同时他也终于看清楚了皇后的样貌。
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,论气质倒和荣国府的老太太有些相似,只不过要显的年轻些,举止言谈也更为从容。
只是她如今虽然和煦的笑着,却仍是抹不去那眉心的一抹郁气。
想想也是,唯一的亲生儿子成了太监,丈夫又兴师动众的想要二孩,面对这等情形,又有哪个女人能处之泰然?
在孙绍宗打量皇后的同时,皇后也仔细端详了孙绍宗一番,然后啧啧赞道:“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,更喜的是还有一肚子韬略,怪不得年纪轻轻坐到了正四品。”
“娘娘谬赞了。”
“是不是谬赞,本宫心里有明白。”
皇后左右是了年纪的,也不避讳什么,直接拉起孙绍宗的手,拍了拍道:“太子妃在我面前夸了你好几回,我早向见一见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