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看来就是那枚刺的倒影,若是不能将之连根拔出,再深深扎进别人胸膛里,就算想办法遮掩起来,又有什么意义可言?
凝视了那气泡半晌,荣妃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开始在那绒毯上,演练求子秘方里的各种动作。
她是那般的全神贯注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做到极致,以至于短短一刻钟的功夫,身上便镀了一层潮湿的润色。
然而……
“嗯~!”
随着一声闷哼,扳着足踝金鸡独立的荣妃,在绒毯上摔了个前仆后继。
“该死!”
她愤愤的在毯子上捶了两拳,不服输的起身继续挑战,虽说这次并未重蹈覆辙,可那娇憨的身子却似风中浮柳一般摇摇欲坠。
其实要论身体的柔韧性,荣妃未必会输给贾元春,甚至因为年龄优势,还在某些方面小有胜出。
可无奈她平日赖以称雄的先天优势,在这方面却成了难以克服的短板,尤其是某些需要平衡力的姿势,更是让她屡屡受挫。
赌气又勉强演练了一会儿,眼见再这么下去,未必能有什么增益,说不定反而会弄伤自己。
荣妃这才不甘心的停了下来,赌气往春凳上一坐,取了帕子撩开贴身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