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歇在你屋里!”
说着,就待上前与司琪撕扯。
却见这人蜂腰削肩、服白体柔,却不是鸳鸯还能是谁?
眼见鸳鸯恼羞成怒的扑将上来,司琪急忙躲到了门外,叉着腰挑衅道:“姐姐若是恼了,不妨同我到太太面前讨个说法,顺便也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儿腌臜了。”
“好个黑心的小蹄子!”
鸳鸯恨的直跺脚,却终究害怕惊动了堂屋的贾迎春主仆,赌气一屁股坐到了条凳上,将胳膊往那方桌上重重一搭,愤然道:“这次可真是被你害苦了!”
“有什么好苦的?”
司琪大咧咧的进了屋里,道:“二爷有几日没来了,我怎么晓得他昨儿会歇在太太屋里?不过就算被你撞上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没什么大不了的?
鸳鸯瞪眼道: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司琪嗤鼻一声:“就凭大爷和太太那日不见一面的,你敢说你来了这么久,没瞧出半点猫腻来?”
鸳鸯顿时语塞,这等事儿再怎么遮掩,在她这种贴身管事眼里,终究难免会露出破绽。
更何况孙绍祖为了遵守誓言,极少同贾迎春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