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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孙绍宗还以为,这两人一个姓‘作’一个叫‘死’,但通过细细观瞧,却发现似乎并非如此。
那两人神态间都杂着些忐忑与惶恐,显然也知道这般情景之下,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戴权打量,简直就是老鼠戏猫。
可他们却仍是目不转睛,似乎……是在依照什么人的指派行事。
这么一想,孙绍宗心下不由愈发骇然,整个皇宫之中,敢这般明目张胆派人监视戴权的,恐怕也只有广德帝一人了!
难道说,昨儿义忠亲王驾崩的事儿,竟然还牵连到了戴权头上?
可这也不应该啊!
戴权可是跟了广德帝几十年的老人儿,论亲厚在宫里是可说是独一份儿的,执掌北镇抚司以来,参与的隐秘更是不可计数。
经历了这许多是是非非之后,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在一夕之间,沦落到要被人贴身监控的份上?
心下千回百转,孙绍宗的动作却只是略略一顿,便又没事儿一般躬身见礼道:“下官孙绍宗,见过指挥使大人!”
足足过了十几秒钟,才听戴权幽幽的回了句:“走吧,跟我去乾清宫见驾。”
说着,从旁边点卯的书桌上,捡起掐金丝的三山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