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养精蓄锐。
这是他领兵进城后的第三个夜晚,在罗谆的主动配合下,先锋营已经彻底接管了五溪城的防务,就连宣抚使衙门收拢的千余溃兵,也临时编入了先锋营麾下。
事情顺利的,都有些出乎孙绍宗的意料。
看来名气这东西,不管是在什么年代,都是可以折现的硬通货——若非之前屡次在邸报上露脸,刷足了智勇双全、前途无量【后者显然更重要】的印象,初来乍到就想获得这样的助力,绝对是痴人说梦。
也正因如此,在罗谆备下宅邸,请孙绍宗入住的时候,他自然不好过分推脱,只得‘勉强’放弃与士兵们同甘共苦的执念,住进了这座位于城西的豪宅之中。
反正过两日就又要带兵进山扫荡了,也不怕别人说自己只顾贪图享乐。
再说了,这大院子空荡荡的,连个正经的下人都没有,只凭王振和几个粗鲁的军汉随侍左右,也实在算不得享乐。
唉~
将铁塔似的身子,埋入崭新的被褥里,通体舒泰之余,却也难免生出些空虚寂寞来。
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几遭,直把那床板压的吱呀作响,孙绍宗却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他正琢磨着,干脆再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