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勋贵。
也正因此,虽是两年未曾照面,太子却始终没有忘记孙绍宗的功劳。
隔三差五的,总会从京城寄几封信来,或是发发牢骚、或是问问对策,俨然将孙绍宗当作了头号心腹——当然,给孙绍宗寄信最多的,还是那冒了平儿之名的‘神秘女子’。
而太子与孙绍宗的勾连,旁人或许不知个中究竟,却如何瞒得过皇帝?
只凭这一点,那镇抚使的宝座,就决计落不到孙绍宗头上——即便是唯一的亲儿子,皇帝也绝不会允许太子插手特务机构。
当然,这些宫闱内幕,孙绍宗是绝不会向王仁,以及金陵城内的士绅们透露的,且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。
闲话少提。
却说因怕被那些水手,胡乱冲撞到女眷,所以在行李装船的过程中,几家人便先在码头上候着。
于是免不了的,又被那王仁凑到身前,挑起了话头。
要说论相貌,这王仁也算是仪表堂堂,可惜肚子里却只装了些鸡零狗碎,正儿八经的东西实在有限。
偏他还老觉得自己是将门虎子,才具不逊乃父,非要往那挥斥方遒上扯,说些不是脱离实际,就是拾人牙慧的废话。
而这些话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