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迈步到了‘柴房’门外,侧耳倾听了片刻,果然听到屋里有两个女子正在说话。
“……那年刚到太太身边伺候,因不懂事犯了错,被罚在院子里跪着,直晒的又饿又渴,结果三爷瞧见了,就偷偷给了我些糕点茶水。”
“自此我便把他记在了心里,时时盼着能服侍近前。”
“谁曾想,才这几年的功夫,他竟成了这般……这般……”
那嘤嘤啜泣的声音,自是彩霞无疑。
容她哽咽了半晌,才听鸳鸯柔声宽慰道:“哭吧,哭出来心里就舒坦了。”
跟着,又说了许多劝解的话,最后只听得杯盘响动,显然已劝得彩霞进了水饭。
听到这里,孙绍宗便打消了进去的念头,转身自顾自又向后院行去。
“二爷?您这是……”
守门的婆子不识相,追上去想问个究竟,却被孙绍宗一眼瞪了回来。
只是她这一喊,终究惊动了里面。
鸳鸯推门而出,眼瞧着孙绍宗那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,眉宇间便闪过些复杂的幽怨。
暗自叹了口气,她转回身到了彩霞面前,伸指头在她眉心上戳了一记,笑骂道:“你只记得环老三那块点心,却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