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么,人家私底下都说他们是‘知根知底’的交情!”
两个婆子你一言我语,说的愈发不堪入耳。
卫氏听的满脸厌弃,正想要唾骂那孙绍宗几句,忽又想起水溶也曾拿小妾招待过宝玉等人,于是到了嘴边的话,便又强自咽了回去。
等到两个婆子住了嘴,她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,猛地将月白长袖一甩,喝道:“都退下吧!该打听的继续打听着,有什么新消息再来禀报!”
两个婆子如蒙大赦,忙自地上爬将起来,弓着身子倒退了出去。
卫氏默默的跪坐回了瑶琴前,单手在那琴弦间曲不成曲、调不成调的拨弄着。
“娘娘。”
这时一名丫鬟畏畏缩缩自外面进来,小心的提醒道:“表小姐在花厅侯了许久,您看……”
经她提醒,卫氏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,忙命人去请夏金桂过来说话。
那夏金桂花厅里等的不耐,早不知咒骂了多少回,闻听王妃娘娘有请,却是立刻换上了笑模样。
一路对那丫鬟嘘寒问暖的,等到了琴室门前,更是紧赶几步,发出了烂漫少女一般的清脆笑声:“表姐~咱们这一别数月,可真是想死我了!”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