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就得砸到都察院、刑部头上!”
“莫说我眼下初来乍到,就算已经站稳了脚跟,这官司也难打的紧——尤其你哥哥我根脚不正,怕是入不得都察院那些清流的眼。”
柳湘莲听到这里,不禁勃然变色:“如此说来,那姓杨的岂不是包藏祸心?!”
“他是有心、还是无意,暂时也还说不准——所以我只是小小惩戒了他一番,至于这人到底能不能用,且等以后再瞧吧。”
孙绍宗说着,又指了指柳湘莲手中的条陈:“你也别想那么多,打从明天开始,先同左寺正唐惟善一起,把最近三年里,十人以上聚众械斗的案子,给我分门别类的整理好。”
柳湘莲听他说的郑重,却是愈发好奇起来,连问整理这些东西,到底是有什么用处。
孙绍宗却不肯名言,只丢下一句‘到时候你就明白了’,便自顾自的出了东侧角门。
这倒不是孙绍宗故弄玄虚,实在是他自己也还没想好具体要做什么,只是影影绰绰有些不成熟的想法罢了。
根据孙绍宗今天下午查问的结果,大理寺在三法司中敬陪末座,几乎沦为都察院附庸的局面,已经延续了有二三十年。
要想在短时间里,彻底扭转这等颓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