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’之名。”
就您这‘万法不沾’的,就算并非独审,怕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吧?
孙绍宗心下腹诽着,却是乘势躬身道:“既然有上命到了,我这便回去仔细翻阅一下卷宗,也好定下升堂之日——两位大人稍坐,孙某先告辞了。”
两人忙一齐还礼。
孙绍宗倒退两步,转身离了内堂,却忍不住先长出一口浊气。
后世的晨会,虽说也未必都是言之有物,可好歹都是大白话,听起来毫不费力——哪像这二位云山雾罩的,讨论茶叶优劣,都能把上古先贤拉出来挨个‘鞭尸’。
倒是最后议论那名妓时,言语间还算比较接地气。
话说……
一提到这勾栏妓馆,右少卿李文善对顺天府就颇有微词,什么骄横暴虐、不恤民情的,埋怨一大堆。
说白了,就是恼恨顺天府这几年持之以恒的扫荡私娼,导致城中青楼价格飞涨,弄得他堂堂右少卿,都不得不收敛了三分风流。
书归正传
不提这哄抬‘物’价的腌脏事儿,却说孙绍宗回了左寺官署,一面命人取来卫若兰的案卷,一面颇有些不得其解。
当初闻说朝廷有意,让自己独审卫若兰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