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:“怎么,有事吗?”
这淡淡又疏离的态度,倒让坠儿有些无所适从起来。
心下隐隐更有几分恼恨:不就是跟邢夫人沾了些亲戚么?家里穷的什么似的,亏也有脸在姑奶奶面前摆架子!
只是这些心里话,她到底是不敢说出口的。
勉力压制住鄙薄的嘴脸,坠儿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那支金步摇,我实在是没瞧见——可咱这屋里也没进过外人,要么您再翻一翻那妆匣,兴许是看走了眼呢。”
那妆匣邢岫烟也不知翻看了几多遍,梳妆打扮时,更是在那些饰中反复挑拣,却如何会看走了眼?
但听得坠儿似乎是话里有话,邢岫烟还是随手翻开了妆匣,几根葱白也似的指头在里面略一撩弄,就见一支金丝掐花、挂翠为蝶的金步摇,颤巍巍的展露在眼底。
金步摇竟真的妆匣之中?!
邢岫烟一时间险些惊呼出来,但随即脑海中便闪过许多疑问。
这支金步摇,无疑是坠儿重新放回来的。
可上午时,自己想方设法威逼利诱,她都无动于衷,甚至气焰嚣张的想要反咬一口,这会儿怎得又不声不响的改了主意?
再者说,她既然是暗中把金步摇放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