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绣橘是个主动的,凑上前踮起脚尖,帮孙绍宗把肩头沾染的尘土掸去,又连声催促着:“这里也不是说话的所在,二爷和太太还是先去东间吧。”
说着她径自把密道入口遮住,三人便穿过客厅,来到了东头卧室之中。
进门之后,孙绍宗大马金刀的往床上一坐,绣橘也挨挨蹭蹭的,在旁边服侍着,反倒是贾迎春有些放不开手脚,拘谨的坐到了梳妆台前。
两下里常来常往的,她又已经身为人母,却仍是这般娇羞模样,不得不说是性格使然——可也正因如此,才多了几分‘别样’滋味。
一想到这里,孙绍宗心下便生出些燥意来,目光不自觉的在贾迎春身上巡索着。
虽说碍于大哥那封信,凭空多了些‘掣肘’,可却也因祸得福,迫使贾迎春配合着解锁了更多的姿势,其中妙处,实在不敢对外人道也。
贾迎春原也在偷偷扫量,对上他上侵略如火的目光,不由想起上回的羞窘处,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,掩住了胸口和小嘴儿。
不过马上她又觉察出,这么做是掩耳盗铃,于是又讪讪的垂下了双臂。
可这番羞怯的动作,反倒引得孙绍宗愈发难耐。
左右两人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