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,横臂喝道:“且慢!孙大人,这苏知县事涉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孙绍宗又抢着道:“苏行方事涉两条人命,还刻意在招魂幡上写下本官的名姓,如此挑衅之举,本官若不亲自将其法办,日后如何服众?!”
说着,大手一挥:“带走,我看哪个敢拦!”
身后几个衙役还在迟疑,那黄斌早如狼似虎的扑进了西厢,将抱着孩子躲在门后哭泣的苏家娘子,硬生生扯了出来。
赵嘉义见状,面色也逐渐转厉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自然不愿意得罪孙绍宗。
可追查白莲教余党的差事,一直都压在他肩上,又因为两年来毫无进展,也不知为此吃了上司多少呵斥。
这眼瞧终于挖出条大鱼,却又落到了孙绍宗手里——若事情传扬开来,岂不是愈发衬托出他的无能?
所以他才顾不得社么救命之恩,意图半路截胡,好补救挽回一二。
只是眼见孙绍宗这寸步不让的架势,他终究还是不敢硬来,再次拱了拱手,强笑道:“孙大人,案子自然是您来审,至于这人么,还是咱们北镇抚司帮着押送过去,才算是稳妥。”
生怕孙绍宗再次打断自己,他又飞快的补充道:“这样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