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与卧室的穿堂风影响。
所以他才进到里间查看,结果果然发现窗户未曾关严。
这若在别的季节倒也罢了,可近来天气十分寒冷,等闲人家最多也就是在中午阳光明媚的时候,开一开窗户透气。
而根据现场遗留的雪水痕迹、漆皮脱落痕迹来判断,极有可能是王二虎死前用力推开的。
所以他才找了众人过来盘问。
而这一问之下,刘氏的嫌疑陡增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那刘氏越发的慌张,却还是哭喊道:“民妇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!我那浑家生的胖大,兴许是热了……”
“本官已经说过,他身上并未有汗渍遗留,穿的也较为单薄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刘氏‘这’了半响,眼珠提溜乱转,却终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搪塞,只好匍匐在地上莺莺啜泣。
“陈敬德。”
孙绍宗倒也不再追问,而是吩咐道:“你带人去周遭邻居家问一问,他夫妇二人平日关系如何。”
陈敬德闻言一愣,继而忍不住脱口道:“大人莫非怀疑,是这刁妇谋杀亲夫?!”
“大人冤枉啊、冤枉啊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