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历历在目……
“呸呸呸~!”
她连啐了几口,想要把那恼人的记忆赶出脑海。
“怎么,滢儿可是吃到了脏东西?”
这时一个声音忽然自门外传入,卫滢举目望去,却不是北静王水溶还能是哪个?
她半是惊讶半是心虚的起身,一边往外迎,一边问道:“王爷几时回来的?”
说着,又体贴的上前,帮水溶解下了身上的披风。
“也就刚到家没多会儿。”
水溶那模糊不清的嗓音里,还杂了一股熏人的酒臭。
若换了以前,卫滢说不得就要退避三舍了。
可如今自觉有愧于他,便强自忍耐着把那斗篷挂好,又搀扶着水溶坐到了软垫上,更柔声劝道:“王爷最近身体不大康健,还是少饮几杯为上——来人啊,速去端一碗醒酒汤过来!”
眼见她非但没有厌恶自己刻意喷出的酒臭,反而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,水溶心下不由大是受用。
暗自琢磨着,若早知道卫若兰出狱,她会有这等转变,当初自己真该早些促成此案开审!
当然,这也多亏了那孙绍宗,若非是他做了主审,这案子怕也没那么容易理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