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狐朋狗友追到门口,眼见邢忠早跑的没影了,后面掌柜、伙计,又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,只得都骂骂咧咧的又折了回去。
回到桌上,眼见那一桌子酒菜,都沾了邢忠吐出来的秽物,当下更是恨的不行,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个不停,却终究舍不得就这么走了,于是又干对付着,把那半壶残酒舔了个底掉。
不说这几人如何,却说邢忠一路飞奔,径自回到孙府东跨院里,也不和迎出来的邢岫烟搭话,只热锅蚂蚁似的,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。
邢岫烟瞧他这样子,就知道不是什么‘祸事’——若真是大祸临头,邢忠那腿脚早就不利索了,那会走的这般两袖带风?
故而也就没管他,又自顾自的坐回墙角,把竹簸箕往腿上一放,取了绣品继续忙活着。
“这是又怎得了?”
这时邢母从里间挑帘子出来,见丈夫这急惊风的模样,不由皱眉向女儿打听着。
当初邢岫烟见父亲迷了心窍一般,死活赖在孙家不走,便干脆自行回了荣国府。
谁承想邢忠来了个釜底抽薪,把妻子也接了过来。
邢岫烟毕竟不比薛宝钗,自小就在荣国府里长起来的,独自一人怎好久留?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