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等她自己揭开谜底。
四目相对,邢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偏移了些,心下更是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。
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眼下既然已经挑了头,再怎么也要硬着头皮把话说完:“我听人说,府上二爷这次也是要南下带兵打仗的,却不知可有此事?”
这次贾迎春却当真失了颜色,猛地坐直身子脱口惊呼:“竟有此事?我怎么没有听二郎说过?!”
那瓜子脸上满是患得患失,岂是兄嫂关系就能概括的?
好在邢母也正心中忐忑,倒并没有多想什么,只是连忙顺势,把自家丈夫半听闻半脑补的消息,转述给了贾迎春。
这朝堂上的弯弯绕,岂是贾迎春能想清楚的?
当下信以为真,一时坐卧不安。
一个小小的五溪蛮族,就让孙绍宗花了两年时间,现如今南疆五国反叛,要想平定下来,怎么不得个三五年?
分隔日久也还罢了,那兵凶战危的,若有个好歹……
“太太?”
正恍惚着,忽听身前有人呼唤,抬眼才发现是鸳鸯安排停当,回来复命了。
就见鸳鸯奇道:“太太,您这是怎得了?”
再看一旁的邢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