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前,与薛姨妈相对而坐。
只是刚将四目相对,薛姨妈却又把目光移到了窗外,一副不愿再开口的模样。
李纨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问题,先且压回了肚子,陪着她默然无语,等待她主动打破这隔阂与尴尬。
倒也没让李纨等上多久,薛姨妈忽然皱眉道“外面除了邢姑娘,还有别人在”
李纨忙道“是孙家二郎屋里的一个小妾,听说还是东府珍大嫂子继母嫁进尤家时,带过来的女儿,后来也都一并改了尤姓,俗名唤作尤二姐。”
尤二姐
薛姨妈听到这三个字,却是霎时间满脸羞红,原来那天晚上,孙绍宗曾拿这尤二姐与其比对、打趣。
此时她骤然闻得尤二姐的名字,当下那羞窘至极的场景,便再一次从心底浮现出来。
要说以往,薛姨妈也不是没有回想过当日的情景,可每一次那回忆刚刚冒头,就被她迅速的镇压了下去,继而便是加倍的羞愧。
这一次却是不同,约莫是用自欺欺人的法子,压制住了心头的愧疚,这次记忆涌将上来,非但没有被强制镇压下去,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愈发的清晰起来。
那呓语、那调笑、那肆无忌惮的
种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