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四一口啐道地上,骂道“狗屁的女婿给人家当个小妾,亏他还腆着脸往外谝”
顿了顿,又把火烧到了孙绍宗头上“那孙家老二现如今是发达了,可特娘当初在荣国府里见了我,不也得一口一个四叔的叫着那时候爷还不惜的搭理他呢”
这倒未必是谎话,毕竟当初孙家兄弟落魄时,在贾赦眼里就没什么分量可言,撞见贾赦的狐朋狗友,自然也只能小心应付着。
不过现如今孙家兄弟在京城里,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,这谢老四再旧事重提,就显得很是不合时宜了。
尤其他这回能来望江楼,还是沾了孙绍宗与邢忠的光,这放下碗筷就骂娘的行径,也为人所耻。
却说众人眼见这厮几杯老酒下肚,嘴里明显没了把门的,便愈发不敢招惹他,都各顾各的只当没听见一般。
但那油头粉面的主儿,却不肯就此消停,又刻意挑拨道“四叔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眼见孙家二郎就要到了,你要真有种,就在他面前充个大辈儿试试”
“试试就试试”
谢老四本就受不得激,何况此时已经有了醉意,又刚被那一地铜钱迷了心窍,当下拍着胸脯道“我今儿把话搁这儿,莫说是孙二,便是那孙大从关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