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。
约莫是右都御史赵荣亨,近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子,但太子又不好与他彻底翻脸,所以就迁怒到了水溶头上。
这也算得上是子承父过了。
赵荣亨年轻时,曾做过大长公主的入幕之宾,而水溶也正是那段时间出生的,因此房间早有传闻,说水溶其实是赵荣亨与大长公主的儿子。
话说……
由此来推断,喜当爹难道是北静王府的传统不成?
孙绍宗心下想的龌龊,却顺势走进包间里,笑着打岔道:“王爷怎得还不入席,难道还在记挂着王妃不成?”
水溶满是感激的扫了他一眼,随即又吞吞吐吐的支吾着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都坐吧!”
太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一场风波才就此告一段落。
众人在那落地窗前扇面似的排开,自有太子府的奴婢,奉上香茗与几碟干果点心。
与此同时,那楼下的大厅里已是灯火通明,约四尺高的戏台上,几个杂耍艺人已经开始卖力的暖场。
可不管是楼下大厅里的散客,还是两侧包间里的贵宾,此时都无心欣赏什么杂耍,那一个个探头探脑的,直往这居中的包间里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