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昨儿不是说了么,要用那辣酱做些新鲜玩意儿?中午赵管家特地让人收了只獐子,眼下灶上正拾掇着呢。”
从獐子和辣酱起头,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,眼见日头西落,香菱和尤二姐也终于从大房哪边儿赶了回来。
原本依着香菱的性子,是要先回完正经差事儿,再说旁的。
但孙绍宗却不想在阮蓉面前,讨论纳邢岫烟为妾的事儿,便嚷着要先开席用饭,别的什么事情,等晚上再说不迟
于是八荤八素十四菜两汤,就陆续摆上了桌,压轴的,正是用辣椒酱烧制的‘酱爆鞭花’和‘砂锅鹿宝’。
毕竟是头一回试做,其实味道只能算是差强人意,可以称道只有‘鲜、辣’二字,实在不怎么合阮蓉几个的口味。
于是这头獐子,倒有大半都祭了孙绍宗的五脏庙。
正所谓饱暖思x欲,更何况是吃了这许多火烧火燎的大补之物?
眼见阮蓉押着儿子去里间沐浴,女儿也被晴雯带到了西厢,孙绍宗抿着杯中的残酒,目光便在香菱与尤二姐身上来回打转。
尤二姐在旁的事上,未必能有多聪明,偏在这上面最有天赋,当下便猜出了孙绍宗心思。
于是一边褪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