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楠昨儿是不是在衙门里当值?立刻派车把他接回来!”
赵仲基点头应了,却并不急着离开,而是又从袖子里取出份帖子,双手奉上道:“二爷,给孙祭酒的寿礼已经备好了,这是礼单,您要不要先过目一下?”
这两天忙着查案,他不提起来,还真差点忘了要给孙焘贺寿的事儿。
貌似太子后天也要到场来着,可不能等闲视之。
孙绍宗接过礼单,又示意赵仲基去安排马车,尽快接赵楠回府。
等赵仲基领命离开之后,孙绍宗便径自去了前院客厅,一面命人传菜,一面查看那份礼单是否得当。
谁曾想这饭菜还没端上来呢,外面忽然闯进两个人来,其中一个正是孙绍宗派人去接的赵楠,另外一个则是师爷秦克俭。
“怎么?”
看到秦克俭,孙绍宗立刻起身问:“衙门里出岔子了?”
原本这次去林府查案,是该带秦克俭一起去的,毕竟对方也是老刑名了,说不准儿就能给自己拾缺补漏。
但因为黑帖的事儿,孙绍宗心里总绷着一根弦,而眼下又还无法确定,林家的案子与黑帖有没有关联。
因此考虑再三之后,就决定让秦克俭留守,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