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东皇笑着问道。
“嗯?”
陈丹丹皱眉。
少年不说这个还好,说起这个,她也有些纳闷。
自少年出手杀死她爹,药王谷二长老陈天河以后,即便来的人越来越多,整个药王谷的人几乎齐聚一堂,少年也没再出过手。
不只没对别人出手,同样也没对她出手。
没想这一点还好,现在一想,却又是有些说不通。
她自问,如果她是少年,如果想走,早就已经出手大杀四方逃出生天,而非留在原地,什么都不做等死。
“因为……”
在陈丹丹皱眉的同时,周东皇嘴角噙起一抹揶揄的笑,“我,准备在你最绝望的时候,在你悔恨昔日所做的一切的时候,再出手将你杀死!”
在陈丹丹因为听到他的话,脸色阴沉下来的同时,周东皇又看向那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飞禽妖兽,“现在,你应该视这药王谷谷主苏墨为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吧?”
话音落下,周东皇脸上的笑容,又是越发的灿烂起来。
而听到周东皇这话,再看到周东皇脸上灿烂的笑,陈丹丹脸色发白,心里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这个周东皇…